离得近的喜鹊和容嬷嬷都听到了柳子瑜这不恰当的话。
就算是蠢的,都听出了柳子瑜语气的不对。
两人不明白大小姐为什么要这么说二小姐。
郁子音弯唇,“这不是身为柳侧妃该做的事吗?设身处地的想想,姐姐在我这个位置,你不会做这些吗?”
会,但我做不到你这个地步!我没有成功学会射箭,也没有能借此得到太子的欢心,你凭什么可以?你就应该像之前一样,躲在房中绣花,而不是站在这里和太子挽弓!
柳子瑜眼底划过阴郁,她努力保持脸上的体面,“子音,你是我们柳府的嫡出女儿,就算不做这些,太子也会宠幸你。而且你应该懂的,身为贵女,不能在殿下面前失了体统。”
“所以你是要我不争宠吗?这是母亲和父亲的意思吗?”郁子音凑近,眼睛死死盯着她问。
提起了母亲和父亲,柳子瑜的理智回归,回想起自己刚刚的话,她脸上闪现了几分慌张。
“看来这是你一个人的意思了。”郁子音将她的慌乱收入眼中,她对着柳子瑜露出打量的神色,“姐姐,你好像比我还不懂身为贵女的义务,这对你未来嫁入程府可不是件好事。我会写信给父亲,告诉他你今日的言语,让他为你寻找一位优秀的教学嬷嬷,这样,也许你就能明白你、我身上的义务了。”
柳子瑜脸上又羞愤又害怕,她怒视着郁子音,唇瓣打颤,“柳子音!你不准把今天的事情告诉父亲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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