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番奏对,王应选不明白的事太多了。
作为中书舍人,记录起居注的皇帝心腹,自然是皇权特许的有惑就问。
朱翊钧缓缓站起身来,神情莫测:“朕想说,也就说了。”
他当然知道王应选的意思。
无非是要利用何心隐,说点场面话,萝卜大棒的老套路,依旧能随意驱使。
根本没必要说那番话——以至于连这位中书舍人,都分不清真假。
但,就像朱翊钧的回答一样,他想说,也就说了。
王应选再度追问道:“陛下庙算高绝,臣还是不明白,梁汝元已经耳顺之年……”
未尽之语,自然是何心隐都快死了,既不可能出狱就收拾东西谋反,也不可能因为皇帝一番话就幡然悔悟,誓死效命。
一堆无用功,难道就为了过过嘴瘾讥讽何心隐?
朱翊钧闻言,突然叹了一口气,语气有些寂寥:“卿当然不明白,既看不明白何心隐,也看不明白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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