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这张嘴,无论在什么时候,都让人难以招架。
两人走得极慢,吴婕妤往皇帝身上靠了靠:“陛下,臣妾并非以退为进,实是骤然隆恩加身,唯恐忘乎所以,反倒失了圣眷。”
说到这里,朱翊钧意识到了什么。
他皱了皱眉头,开口问道:“家里人犯了事?”
吴婕妤沉默片刻,缓缓颔首。
揭发妻族的复杂神情跃然于精致的脸庞上,实在我见犹怜。
朱翊钧见其这幅模样,心中不由叹了一口气。
好在有武清伯常年拖后腿,他对于这种事抗性提高了不少。
朱翊钧没有太多责备的神情,仍旧温声追问:“姐姐先说与朕听。”
吴婕妤抿了抿嘴:“上月,臣妾未来月事,除了唤来太医把脉之外,还与娘亲诉了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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