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心隐摇了摇头。
这想法被皇帝骂的狗血淋头,几月冥思苦想后,他已经彻底看透了。
这不是皇帝贤明不贤明的问题。
哪怕明君在世,同样少不得百姓被欺压。
借用皇帝的话来说,这是不可避免的结构性矛盾,难道昏君就喜欢被贪腐动摇统治了?无可奈何而已。
自上而下的路,是皇帝需要想的问题。
自己深受赤民信赖,自然应该想点自下而上的路径。
均田地?
何心隐很快又否决了这个想法。
田亩也会随着财产流动,以各种形式再度集中,数朝均地后都是这样的皆苦,徒劳的无用功罢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