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视线似乎透过院墙,看到了自己即将被没收的万亩良田。
多好的宅子,难道真要与民通乐?
千辛万苦兼并来的田亩,隐匿的佃户,难道真要如数奉还?
白花花的银子散给穷人,造孽啊!
但即便如此,又如之奈何?
不怪殷诰沮丧。
他们这一群人,比起当初徐阶领头的南京六部衙门、勋贵的阵容,提鞋都不配。
彼辈尚且一败涂地,他们这群人,又能怎么办?
“此言差矣,当初盐政一案,可不如此时此刻一分一毫。”
殷诰转过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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