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南方来的乡下人吧?隆庆三年那一场阅兵,京营便已经初具人形了,按部就班多年,有如今这军容,可谓水到渠成,竟全成了戚继光的功劳了?莫非镇远侯整饬京营八年,还不如南人区区数月?”
以戚继光在民间的声望,听了这话立刻便有人变了脸色,欲要出声争论。
聚众的地方,就少不得争论。
眼见看台上就要为此吵起来,值守的禁军面面相觑,有心呵斥,又恐这些军民代表、今科准进士、绯袍三代们记恨在心,一时两难犹疑。
还好看台不乏敦厚长者,适时出来打圆场。
“按部就班,自然是一班接一班,自隆庆以后,先后有张太岳、定安伯、谭襄敏、镇远侯、戚总督……整饬兵备,锐意武事,京营短短十余年能恢复如此气象,谁能少了功,缺了劳?”
“况且,要论功劳,那也是圣君在朝,高屋建瓴,保驾护航,谁又敢邀天之功呢?”
老夫子息事宁人往往是有一手的。
这话一出口,当即止住了纷争——都抬出皇帝了,要是再说什么不三不四的话,一旁的禁军可不会再坐视了。
短暂的沉默。
不知谁突然叹了一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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