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余地方还是杀一批,抓一批,放一批的老套路,实在称不上仁政。
何心隐摇了摇头,换做以往,他多半也是这等心思。
但自从前次与皇帝论过一场后,多少有了些许新的视野。
朝廷没有这么精细施政的能耐,也派不出第二个何心隐,很多时候只能在很坏与不那么坏之间抉择。
兖州民乱不可能等着他何心隐一县一县春风化雨过去,若是不能快刀斩乱麻,兖州府恐怕还得乱上一阵。
眼下既然要登门孔府,只能说明事态已然悉数平息,要继续清丈了。
也不知闹了一遭后,千年世家会不会引颈就戮。
想到这里,何心隐正色道:「庄子里的隐户就差几家了,待我明日早起将这几户录完,便去县衙报道。」
冯从吾得了信,便行礼要告退。
何心隐却没有立刻放冯从吾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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