孰料,朱衡听罢,突然脸色一垮:“哪来的本职外的事?我身居九卿高位,为陛下分忧,不就是本职?”
见学生还要再说,朱衡直接大手一挥:“不许说,小捞仔挺好一君上,我不能没了良心,你给我换个路数再想法子。”
于慎行暗道熟悉的感觉。
嘉靖年间便是如此,他们这些幕僚出谋划策,面红耳赤想出上中下三法,最后东翁一概不听,由着性子直接从根子上否决。
不过,于慎行并没有被驳回的不快,反而心中松了一口气,正色开口:“既如此……”
“张居正固当守制,新法必不可毁!”
他看向朱衡,认真道:“申时行威望不足,如今廷臣,唯老师与户部王国光,可为陛下真太保!”
……
“师保师保,如今‘师’老的老,病的病,不就是应该‘保’出面撑腰了么?”
许孚远拉上窗户,将天星异象隔绝在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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