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显然皇帝跟辅臣都没有解释的意思。
朱翊钧含笑撵人:“今日先这样罢,明日还有的忙。”
申时行苦笑一声,揉了揉有些酸痛地手腕,行礼道:“臣先告退了。”
朱载堉稀里糊涂行了一礼,跟着申时行,一并被带了出去。
两人离去后,又过了好一会儿。
魏朝走了进来,站在皇帝身侧。
朱翊钧起身伸了个懒腰:“魏大伴,今日夜天星示警,朕要反躬自咎。”
“大伴明日一早,去告诉礼部,就说朕早朝前要先步祈南郊,让五品及以上京官早做准备。”
魏朝有些惊讶,皇帝不是对这种天人感应的事,向来嗤之以鼻么?
怎么这次当回事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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