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锁之后虽然人不给进,但门缝里递纸条还是可以的。
许孚远哦了一声,钦天监啊,那不奇怪了。
随后,他又啧了一声:“说来也怪,当初陛下登基之初,亲自请这位郑王世子入朝尽亲亲之谊,他都无动于衷。”
“也不知去年怎么回事,突然就自己屁颠屁颠进京了。”
陈有年闻言,眼睛微微眯起,看着那道身影消失的方向,喃喃道:“最好别是有什么多余的想法。”
许孚远摇了摇头:“他还不够格。”
两人又说了一阵话。
许孚远伸了个懒腰:“申时行那厮将吏部事全丢给咱们这些微末属官,也不知在哪里逍遥,实在不当人子,走罢,剩下的事明天再说了。”
说罢,便收拾起东西来。
两人熄灯离衙,浑然没注意那位钦天监监正,何时折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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