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钱某人作为三师七证的天下教授师之一,如今还是有些体面的。
徐阶闻言,叹了一口气:“师叔且直说罢。”
钱德洪点了点头,枯燥的手指敲了敲桌案,开口道:“今日报纸的论战看了么?”
徐阶脸上终于有了表情,他忍不住冷笑一声:“你那徒孙胆子够大,本事却稀松,我看八成不是李贽的对手。”
徐阶能有好脸色才怪了,毕竟前日顾宪成还当众侮辱了自己一番,把他一个归寂派,立着靶子来打。
如今看到李贽一经立论,便赢得信众无数,难免能带入些爽快。
钱德洪动作很轻地摆了摆手:“小孩子不懂事,多打磨打磨就够火候了。”
他顿了顿,颤巍巍从袖中取出一份报纸,有些余悸未消地感慨道:“就是这个李贽……未免有些太过离经叛道、骇人听闻了。”
离经叛道指的立论,骇人听闻说的是水准。
徐阶没有去接报纸,他已经看过无数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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