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世贞对于这位忘年交遭了无妄之灾,也不由失笑:“如今只是在说本体,还未开始论功夫。”
“好事之徒心痒难耐,又没见得下文,自然要往最好求取的地方找找存在。”
张瀚手指下意识在新报上戳来戳去。
嘴上喃喃自语:“说起来简单,做起来又谈何容易。”
别的不说,为官的都知道刑部不过是维稳的。
李贽这学说一出,世人心念一变,以后麻烦必然接踵而至。
王世贞事不关己,甚至出声赞叹:“所以要好好打磨‘功夫’,才能成圣啊!我已然开始期盼起李贽如何论‘功夫’了。”
“普世道德,普世良知,好一个普世!”
“不知道顾宪成会怎么接招了。”
张瀚摇了摇头:“接招?他办报不就是为了方便让薛应旂这些大儒出面么?此时不出,更待何时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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