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一篇雄文,确与陛下无关,最多副标一句,乃是陛下一时兴起所添。”
钱洪德将信将疑,皱眉不语。
徐阶再度宽慰道:“师叔,哪怕有申时行、高仪替顾宪成作保,但只要陛下不同意,这《东林学报》就办不起来。”
“如今报纸既然办起来了,陛下广开言路的心思难道不是很明显吗?”
“师叔,以我对陛下的了解,他定然不会行诡谲之事。”
这番话说得有理有据,钱德洪脸色稍稍放缓。
面色逐渐红润些许,整个人也不再气喘吁吁,反而径直站起身来,拍着徐阶的肩膀道:“我且信你这话,若是老夫届时当真恶了皇帝,我可就要死在你府上了。”
徐阶一张老脸面露苦笑:“师叔莫要调笑,还是好生回去准备与李贽辩经才是,这普世道德说,实在不好招架。”
说罢,便要扶着钱德洪出去。
钱德洪将手一甩,径直离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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