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何尝不是经学统宗内部的党同伐异?一场清君侧啊!”
话音刚落,余梦麟本是正襟危坐听讲,突然转过头,将众人讨论打断:“不要说无关的事。”
几名举人被呵斥,自知失言,连忙闭嘴,分开了凑拢的耳鬓,纷纷正色继续听讲。
只听台上顾宪成的声音继续传来。
“''生之谓性’,性即气,气即性,生之谓也。”
“人生气禀,理有善恶,然不是性中元有此两物相对而生也。
“有自幼而善,有自幼而恶,是气禀有然也。善固性也,然恶亦不可不谓之性也。盖''生之谓性’、''人生而静以上不容说,才说性时,便已不是性也。凡人说性,只是说''继之者善也,孟子言人性善是也。”
“……”
“为阐道故,我这里要当先批评两论,以作区分。”
顾宪成在此处止住了话头,环顾四周后,才一字一顿道:“其一乃徐阶的无善无恶论,其二乃妖人李贽的道德循世论。”
“皆是妖言惑众!皆是一派胡言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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