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然他怎么一上来就抓戚继光的手呢。
以他如今的稳固地位,对下行事言语,已经不需要有半点做作了。
对戚继光更是如此。
难道他还需要表演,戚继光才会忠心么?
这样想是对皇帝的侮辱,也是对这位名将的侮辱。
都是兴之所至,率性而为罢了,心仪已久,欢喜啊。
但戚继光可不知道皇帝仰慕自己,连忙推脱:“臣的长处也不过令行禁止四字而已,哪怕有些浅薄功劳,也不过沾了宗宪胡公,谭纶谭公料事如神的彩。”
“哪怕去岁蓟辽屡被侵犯而能镇守不失,也全仰赖刘总督调度得当。”
朱翊钧笑了笑,看看这推功媚上的劲,自己哪里还需要什么心机呢?
这就是纯粹的忠臣啊!
他抓着戚继光的手,终于说起正事:“军饷的事,兵部知会过卿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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