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打程朱,揭露其对《春秋》的穿凿曲解,“未需分理,务强探力索,故不免强不知为知”
右踢阳明,嗤其为空虚无据,“徒为空中之楼阁,而卒无所有于身心。”
而后更是借史论事,联系政治现实问题,以及丛积时弊,进而探求解决之法,最后得出革故鼎新的结论——“法以时迁”,“更法以趋时”。
这一场整肃学风,通过著书立说的方式,更正了朝堂之中的风气。
再以内阁开会,批判徐阶、李春芳、赵贞吉三人作为象征,拨乱反正。
最后通过先帝谕批的形式,严饬各级官府,禁止官员们再主持或参加讲学,奠定胜局。
这就是新党建立的基础。
张居正与高拱亲手建立的新党,对皇帝如今的动作,实在太熟悉了。
这一次次学业考成,一场场经筵问答,届时到了王世贞手里,恐怕就是一本《经筵录》。
其目的在他张居正面前,简直无所遁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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