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不是为了平息事态,防止被人听了皇帝的笑话,他申时行又岂会冒着风险,直接给熊敦朴贬到两浙去?
结果倒好,本是一番好意,如今却是哑巴吃黄连!
见申时行说不出话来,朱翊钧才面无表情道:“是不是因为关涉到朕烝母的荒唐之言。”
这话出口。
申时行神情数度变换,宛如一时晴雨。
随后才反应过来,连忙下拜请罪:“臣有罪!”
朱翊钧冷哼一声:“你没罪,侍奉君父,可不就是应该报喜不报忧么?”
“要是朝臣事事都告诉朕了,朕还要锦衣卫作甚?”
这话就有些重了。
申时行面如苦瓜,突然伏地,将冠帽摘下:“臣罪在不宥,乞陛下罢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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