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即上奏说其独断专行,还未查明之事,就轻易贬谪大臣,视吏部如后院,不经规制,行事肆无忌惮,无法无天。
言辞激烈,赫然是不罢免申时行,不会甘休。
当然,此外亦有引申,说是吏部被申时行祸害成这个样子,是没资格考成的。
为了不继续有官吏遭受吏部的欲加之罪,理当在申时行免职之后,好好整饬一番再说考成法的事。
奏疏到了内阁,张居正一看,哪里肯干!直接就在内阁那关,就把奏疏挡了回去!
内阁不干,下面自然是再度鼓噪起来。
随后朝官多有上奏,附奏弹劾申时行。
事情愈演愈烈。
坊间开始传闻,什么张居正结党,申时行攀附首辅,二人又内阁又吏部,架空皇帝之类的言语。
亦或者是说,考成法不过是张居正借助吏部揽权的工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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