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既然说我随时可以入主我妻的陵墓,我也不想多等了。”
“否则,到时候我定然忍不住看一眼她那森森白骨。”
“看惯了她十八九岁的模样,我肯定不习惯。”
说罢,他便将手中丹丸服下,静静合上了双目,不再言语。
老仆老泪纵横地看着邬景和青丝暮雪,前几日还饱满的脸庞,已然沟壑满布。
这位侍奉多年的驸马爷,再无声息。
他轻轻将邬景和扶到椅上。
后退数步,连连磕头,伏地不起。
半晌之后,老仆抹了抹眼泪,推开房门。
朝外喊道:“驸马爷坐化了!驸马爷坐化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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