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秋九月,气候逐渐凉爽了起来。
因为栗在庭的横插一脚,让湖广之事悬而未决,官场、宗藩已经是急得不行了。
各藩、官吏等连连上奏。
或曰“臣入楚,谒陵,闻骈戮诸宗,时祖陵地震,连日夜,武昌、汉阳、荆州、德安同日地震者亦各数次。”
或曰“戮后,各家灶釜皆有篆文,老幼骇传。”
或曰“提兵亲捕,惟恐其不尽;驾言谋反,惟恐其不戮。”
纷纷椎心泣血请求“惟愿皇上悯死者而念生者,开生者之路,以补死者之冤。”
总而言之,就是别再牵连了。
在这种焦灼的情形下,中枢的第二道诏书,终于如期而至地送到了湖广,并且收归钦差符节印信后,所有人都大大松了一口气。
只可惜栗在庭的抗旨,并未在中枢掀起什么波澜——说是中书舍人郑宗学拟旨不慎出现了错字,被给事中封驳,是合情合理的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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