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翊钧不在乎老头们有没有二心,反正只要好用就行,但年轻班底不一样,得考虑思想同频、脚步同调。
经常交心,做思想工作,是不可或缺的。
最重要的是,这些年轻一辈的进士,对此事的想法,也至关重要!
郑宗学颇有些为难,主要还是近臣议政,容易被弹劾。
稍不注意就是一个“幸近之辈,妄议大政”的帽子扣在头上。
但既然皇帝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,他也不好再推脱。
郑宗学告罪一声,斟酌起来。
过了一会,才缓缓道:“臣出身微末,才学浅薄,只有庸人之言,请陛下姑妄听之。”
说罢,又行了一礼。
朱翊钧随意嗯了一声,颇有些懒得听套话的不耐烦。
郑宗学见状,神态愈发恭谨,沉吟道:“陛下,我母崇佛,臣受了些耳濡目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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