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翊钧一边想着,转过身,便往回走。
余光看到郑宗学,一手拿着起居注,一手提着笔,正在奋笔疾书。
朱翊钧莫名起了玩心,凑过去伸脑袋问道:“郑卿,写朕什么坏话呢?”
郑宗学正聚精会神,闻言吓得一抖。
见是皇帝凑过来,连忙侧过身去,躲开皇帝的窥探,闷闷道:“陛下,您上次才答应内阁跟兰台,不会偷看的。”
朱翊钧呵然一笑,不再逗弄。
开玩笑,真以为朕看不到?你怎么不想想,为什么几个写起居注的,现在就剩你跟沈鲤了?
他摆了摆手,不再调笑,又随口拉起家常:“这次湖广的事,郑卿家里有影响吗?”
虽然说雷霆雨露,俱是天恩。
但朱翊钧对身边近人,只是偶有敲打,更多的还是施恩。
像这样跟中书舍人拉家常,已是常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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