盐税这一块,是南北斗过一场之后的共识,李春芳替那群人应下来的。
直到盐政再一次败坏前,每年都是百万计的收入。
这可是细水长流的买卖。
王国光拱了拱手,他自然也知道,只不过还是得让皇帝跟同僚们清醒一点。
尤其是王崇古那眼神,一看就知道在想什么。
自己当初总督仓场,入不敷出还要被各方伸手借钱的日子可是太折磨了,实在不想再过了。
王国光摇了摇头:“陛下,国家财政不可这般乐观估计。”
“世宗税改之时,俱从宽绰,除岁用外,计可剩银百万有余,则水旱不能灾,盗贼不能困。”
“可惜,此后因为财政匮乏,便逐年增开了各项搜括,可谓靡有孑遗。”
“这种情况并不能持续太久,只不过是因为之前国库缺钱,饮鸩止渴罢了。”
“搜括不止,必然有碍国祚;而一旦开始处理此弊,国库的收入,必然会迅速下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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