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说彼类皆是特例,那还有洪武三年旧制,诸臣封爵时均加参军国事、同知军国事、同参军国事等号。”
“此为,祖宗成法。”
马自强说完,吐出一口浊气,在寒冷的冬日,醒目至极。
朱翊钧欣慰地看向马自强,露出笑容。
他将马自强肩上还未化去的雪花掸开,将人扶起,激赞道:“大宗伯果是饱学之士,礼制成法,全然包囊在胸。”
“既然如此,那便以朵颜卫之议,加京营总督‘参知军事’,列席廷议如何?”
马自强一时之间,也不知道自己决定是对是错。
只胡乱应了一通。
朱翊钧颔首:“那朕稍后知会吏部温卿,让他去礼部寻大宗伯,二卿且看看,如何上奏此事合宜?”
马自强迟疑片刻,还是躬身一拜,应了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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