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没见有人说个不是。
不过也正因为如此,多少也能断定,不是如今的廷臣所为。
徐阶笑了笑:“难怪,也只有如此烦闷的时候,才会想起为师。”
他抬头看了一眼,见张居正在书架上翻看,显然很是烦闷。
徐阶不由摇了摇头:“此事易尔,让你儿子罢考便是。”
张居正翻书的动作当即顿住了。
而后缓缓合上,语气复杂道:“犬子自小的时候,我便督促他修习课业,以状元勉励。”
“学堂之中,课业但有疏忽,我便喝骂抽打,毫不留情。”
“自今年以来,会试将近,我鼓励有之,鞭策有之,教训有之,盼望日渐殷切……”
说到最后,张居正口中的话,化作一声叹气:“让犬子罢考,我心有不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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