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兴周咬牙切齿。
愤愤道:“贤弟此次定要高中进士,狠狠打这些的脸!”
张敬修听了这话,神色立刻变得有些复杂。
过了好半晌,他才叹了一口气:“今次先不考了,等我父去位之后再说吧。”
吕兴周愕然:“啊?”
他快步走张敬修身旁,小心翼翼问道:“是张相公的意思?”
听了这话,张敬修停下脚步。
他抬头看了看天,又回头看向吕兴周,摇头道:“不是,他说他会处置好,不过……还是算了。”
吕兴周难以理解,三年一次,人生有几个三年。
更别说科举不是年纪越大越好,很多时候年纪越大,反而将灵性磨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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