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卿既然说会追平实录编修的进度,朕也不好过分苛责于你,不过是以观后效罢了。”
“但,朕皇考分明下过谕旨,禁止朝官开坛讲学,赵卿,为何视若无睹?”
赵志皋听到皇帝温声细语地问罪,抿了抿嘴,一言不发。
先帝禁止的事多了,还禁止贪污呢,也没见少啊!
况且讲学这种事也不只他一人在做啊!
再者说,皇帝难道就没有乱命?
他赵志皋参与讲学之事,已然数十年,可比做官这几年久,岂能说弃就弃?
在他还在求学的时候,衢州衢麓讲会、杭州天真讲会、龙游水南会、兰溪兰阴会,对他的帮助何其之大?交游的好友何其之多?
这些恩情、人脉难道能说弃就弃?
当初他“有期必至,毋敢后焉”,难道做官后,反倒要“割席断交”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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