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朕还以为是什么缘由,原来竟然是这般。”
“此事在笑林,恐怕也有一席之地。”
郑宗学心领神会,默默将皇帝的话记在心里。
皇帝说得似乎有趣,话中却尽是言外之意。
这是暗示他郑宗学,趁着这个机会,给那煞有介事的烝母谣言,以笑话的方式做个澄清。
虽然有打趣皇帝的嫌疑,但总比越传越离谱要好。
等到一番作态之后。
朱翊钧缓缓收敛了笑意。
他沉吟半晌,才开始回应宋儒方才的话:“熊敦朴粗鄙言语,自然是对朕不敬。”
申时行在下首听到皇帝定性,也不由松了一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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