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举之后,都是补国子监学生,称为国子生。
自然也是有档案的。
更何况宋儒此前还是世袭的麻哈州同知,有官身在,自然有出身文字。
早年袭官身,贵州上疏,吏部就留了底。
尴尬的是,登科录与出身文字,年岁有所出入。
朱翊钧随手将手上登科名录砸到申时行面前的地上,冷冷道:“那申卿告诉朕,登科名录上,这‘年三十五’的白纸黑字,是怎么来的!”
“翰林院是什么魔窟?教习不过两年半,就让人老态成这个样子!?”
如此效果翰林院是不成的,北镇抚司关两年还差不多,出来肾衰竭也不无可能。
显而易见,朱翊钧是在说反话。
方才在朱翊钧发火之后,申时行一时也答不上来这位老进士究竟年岁几何。
只好去吏部叫人取来登科名录、案卷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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