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心中抵触,数目庞大,私下又串联频繁。”
朱翊钧早有所料,头也不抬问道:“具体呢?”
张居正叹了口气:“无非那些手段。”
“倍之。将中枢、省府的政令,加倍执行。刻剥百姓之后,就说是中枢和省府的令,故意激起民怨,煽动百姓。”
“改之。政令总有不完善的地方,中枢到了省变一个样,到了府变一个样,到了最下面,制定出来的考成目标,奇形怪状,样样都有。”
“虚之……”
张居正还待再说,朱翊钧已经看完了奏疏。
摆了摆手,有些自嘲地笑了笑:“虚之,就是形式主义嘛,朕知道。”
张居正打住话头。
心里嚼了嚼这词,有些奇怪,但又觉得莫名贴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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