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常汶头也不回,仍盯着看码头方向。
待到钦差一行登上马车,再看不到动作,他才皱眉问道:“方才码头上发生什么了?”
他隔得远,看得不是太分明,只能看到依稀有些骚动。
典簿,也就是方才进门之人,恭谨回道:“辅国将军,是三司长官都被钦差摘了乌纱,其中按察使杜思,更是被海瑞直接逮拿了。”
王府自然是有属官的,譬如典簿,便是九品官身。
朱常汶稍稍拨开窗户,看着码头上,又是一阵宣旨。
不知说了什么,徐学谟上前接旨的功夫,就取代了陈瑞,站在了布政司之首的位置。
典簿也看到了这一幕,猜测道:“这应当是立威之后的安抚,为驱使湖广官场上下。”
“徐学谟是张居正的人,不出差错的话,如今应当便接位布政使了。”
从四品的按察副使,一跃成为二品大员,果然还是得跟对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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