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湖广官场上下,都有了默契,自然是皆大欢喜,只要钦差点头,这事就结了。
坐在对手的年轻男子摇了摇头,并不接话。
他有些拿不准这位宗叔说的话是真是假。
毕竟这种罪,亲兄弟来了都不可能认下,自然嘴上要摘干净。
可无论如何。
水贼是他府上养的。
矿贼是他这位宗叔的。
虽然是被岳阳王府假借名义调动了,但想片雨不沾身却是根本不可能的事。
也不知道这位宗叔怎么能想得这么乐观。
便在此时,一个太监急匆匆地走了进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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