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自家宗侄神色惶急,不由摇了摇头,宽慰道:“钦差是来查张楚城案的,跟咱们有什么关系?”
“你这副急不可耐的样子,不知道的,还以为是伱干的。”
对面的年轻男子立马腾一下站了起来,面色不善:“宗叔少在话里下套,哪怕按着嫌疑排下来,那也是宗叔在先,还轮不到本王!”
富态男子淡笑一声:“既然如此,那你急什么?”
“几日前,陈瑞、赵贤、詹恩、舒鳌在岳阳王府不是把事情查清了吗?”
“矿贼就是岳阳王府养的,官面上是赵贤与他配合,关咱们什么事?”
年轻男子听罢不由无语。
骗外人可以,怎么给自己也骗了。
不说豢养贼匪这事了。
光是让辅国中尉体面离世这事,湖广有能耐做这种事的,就没几个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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