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说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,又有几人能做到呢?
陈瑞所热爱的,也只是仕途官场生活罢了,哪里会有闲心看看脚下的百姓。
冯时雨恭谨行礼:“藩台,未必山穷水尽了,伱我只要将张楚城的事摘干净,未必不能复起。”
罢官免职是肯定了,但也并非毫无希望了。
陈瑞摇了摇头:“说得轻巧,我坐在这个位置上,不是想摘干净,就能轻易摘干净的。”
冯时雨突然抬起头,上前两步,沉声道:“难道不是因为藩台投鼠忌器吗!”
“这些时日翻查矿山,固然人是撤走了,火炉也熄了,但线索不是赤裸裸地摆在咱们面前吗!?”
“藩台若是想摘干净,又何必在这里自怨自艾!”
“难道不是应该直接杀奔岳阳王府吗!”
又不是刑案话本,只要省府想查的案子,还没有破不了的。
几座矿山一翻,就明白是谁在暗中开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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