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这钱用归用,还是得上奏中枢。
布政使陈瑞和巡抚赵贤自身难保,压根不想管这档子事。
将分守道打发之后,冯时雨才起身,去后堂寻陈瑞。
刚一踏入后堂,冯时雨还未看到人,就感受到一股焦躁的情绪扑面而来。
他抬起头,看到了,坐在公堂之上,衣冠凌乱,颇有些颓废之相的陈瑞。
冯时雨谨慎道:“藩台,方才分守道来说近日大水之事,冲毁堤坝,淹没良田,情事之严峻,已然到了非处置不可的时候了!”
“他陈情说,请藩台稍稍遏制,否则,恐怕罪过加身!”
“我的意思是,不妨事急从权,先挪用赃罚库的银两,将堤坝修好。”
近日布政司政事有所荒殆。
冯时雨只能把事情说得严重点,让陈瑞能够重视起来。
说罢,公堂内短暂地没了声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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