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有功之臣,没有封赏也就罢了,还说他晚节不保!?
难道就因为是山西人,就要莫须有他一个结党之罪!?
轿子摇摇晃晃,里面的两位中枢大员,气氛突然急转直下。
张居正看了一眼外间,已然是要到了午门。
他也迎上王崇古的眼神,突然展颜笑道:“陛下连高拱、徐阶都能容。”
“学甫又何必自己吓自己?”
他别过脸,看向轿外,意味深长道:“今日寻你,并非前来问罪,只是面圣之际,有言嘱咐……”
“陛下宵衣旰食,肩挑苍生。扫清鞑靼之心,十足赤金,要仰仗学甫之意,更是完璧无瑕。”
“若是学甫初心不改,心志未变,不妨多思多虑。”
“稍后入宫,京营之事,也劝学甫三思而后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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