吟草咏花,歌物颂事,都是借物喻人的意象罢了。
谁没事鼓捣一堆弄来交媾,还天天趴着看这些玩意?
还有没有一点士大夫的风度了?
甚至于,《礼记》就算真有错漏,也不是什么大问题。
他学问做到士林魁首的地步,哪里还会信什么“万世不易之法”。
大家对着经典一通涂涂改改,把自己的想法,包装成是圣人的意思,才是士林常态。
若非如此,哪来这么多经学流派?
经典?任人涂抹的死物罢了。
礼记有误?儒学身段灵活,大不了重新释意就是了。
但,问题的关键就在于。
皇帝究竟意欲何为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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