降等袭爵这事,在邬景和临行前,皇帝就已经跟他二人商议过了。
当家才知柴米贵。
节流之事,从来不在于意愿,只是各有阻力罢了。
宗藩降袭的阻力本就在皇帝,户部和内阁从来没意愿出钱养这么多宗室。
皇帝既然有意,两人自然是万分赞同。
彼时的共识就是,从湖广事入手,罚罪藩降袭,开解底层宗室的商禁。
等放出风声后,再授意听话的宗藩一二家,自请降袭,另行赏赐,内外各有一罚一赏,裹挟其余宗藩。
先坐实,再定制。
温水煮青蛙使各藩不至于串联,也能保全皇帝圣德。
不过,这事之外的收归宗产,小皇帝可没与二人透过风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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