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,语气带着森然:“就看这奏诏一来一回,樊山王能否活的过本官了。”
说罢,他猛然咳嗽了两声。
亲身展示了那张手巾,是如何被染红的:“咳……我再问一遍,汝等知罪否?”
满堂寂然,再无声响。
朱载垬回忆着方才朱希忠的话,细嚼慢咽。
僭越之举……僭越之举……
难怪朱希忠行事如此嚣张跋扈!
这是要替皇帝担恶名了啊!
外间都在传皇帝授意削藩,凌迫宗室,朱希忠转眼就一副办案操切,僭越行事的模样!
他足够嚣狂,甚至同行的海瑞也看不下去,要上奏弹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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