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定炯知道这位堂兄的固执,有心再劝,奈何身子有些扛不住,只能挑紧要的说。
他重伤难治,话说多了,声音已经带着嘶哑:“殿下,你趁着这个机会,直接上奏,揭发黎山郡王豢养水贼,勾结苗兵!”
“殿下受其蒙蔽,一概不知,却有失察之罪,自请削去爵位,免去禄银!”
朱定燿悚然一惊!
他面上满是不解,愕然道:“为何!?”
朱定炯愈发头晕脑胀,只能长话短说:“殿下,以邬景和在岳阳王府所作所为,应当也能看出其行事轨迹。”
“往后的禄银,必然不会再按以往发放,免则免矣。”
“至于削去亲王之爵,只是表态罢了,未必会真削。”
他说到最后,有些痛苦地仰头,揉了揉眉心:“况且,只要保住藩主之位,郡王也一样!”
岳阳王府既然都开放了商禁,搞起了自负盈亏,那么爵位的特权,未必还有这般重要了。
想着,便觉得大脑愈发混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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