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还不是最重要的,最让他有些难理解的是,这位殷阁老,下颚还有一道不深不浅的印子,似乎是伤痕结痂没好透。
不是说,没官相官位也做不高吗?
朱翊钧暗暗好奇地多看了两眼。
殷士儋也在打量这位少帝,心中作何想法且不说,就这频繁朝他脸上看来,自然也有所察觉。
他也不避讳,坦然道:“陛下,臣下颚这伤,乃是入阁后新增的。”
朱翊钧被看破心思,也不觉得尴尬,反而愈发好奇:“新增的?”
这印子也不像摔的啊。
殷士儋拱手行礼,埋下头让皇帝看不清自己表情:“陛下,臣下颚的伤,是当初在内阁时,与定安伯斗殴所留下的。”
话音刚落。
“咳咳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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