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瑞站起身,走到另一张桌案前,将一叠卷宗翻开,侧过身示意邬景和。
口中说道:“排除一些不必的伪证,根据朱英琰留下的书信、地窖中的物证、矿贼的供述、府上之人的证言,等等而言,大致有个轮廓。”
他顿了顿:“调度水匪矿贼、联络洞庭守备丘侨、窥探行踪并组织袭杀张楚城、汤宾的,确是此人!”
海瑞手指在卷宗上重重戳了戳,言辞之中不乏嫌恶。
邬景和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。
栗在庭见状,接上话头。
他冷笑一声:“是因为当年中枢断了岳阳王的嗣位传续,府内宗室直系一直怀恨在心。”
“再加上此次张给事中在湖广查矿税,动了府上财源,被某些人怂恿后,就做下了大事。”
岳阳王府在天顺七年,也就是岳阳王朱季境去世之后,便再没有了郡王——这也是为何朱英琰一个辅国将军,就能代表岳阳王府的缘故。
其中就牵扯到,所谓的中枢阻挠岳阳王嗣位传续之事了。
彼时岳阳宗室只剩下朱均锽一个男丁,虽然是故岳阳王的侄子,但总归情况特殊,便向英宗皇帝上奏,请求继承王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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