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要什么事?不是已经很明显了吗?虽然他只是后知后觉。
朱希忠满意地点了点头,意味深长道:“所以不是我想不留余地,而是中枢想!是皇帝跟内阁想!”
“他们想要做的事,只有我能替他们办!他们想杀的人,只有我能杀!”
“火烧钦差的大案,不过是由头罢了。”
“咳……咳……”
说到激烈的时候,忍不住咳嗽两声,连忙捂住嘴,生怕让儿子受了晦气。
朱希忠继续说道:“内阁……咳……内阁想度田,眼巴巴等着我将湖广各州府冒头的大户官绅犁一遍,所以我这些时日向来宁错杀,也不放过。”
“皇帝想改制宗室,所以邬景和来了,他如今正等着我撕开口子,这才有了今日岷王府一行。”
“你还想不得罪人?记住,一意孤行,好过首鼠两端。前者还可以留后路,后者就是取死之道!”
朱时泰越听越是沉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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