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翊钧斟酌了一下,开口问道:“先生,若是按照鞭法,赋役征课不再由里长、粮长办理了吧?”
张居正颔首:“赋役征课折成银两后,改由松江府直接征收,解缴入库,此后的解运事宜,也不再纷扰百姓。”
朱翊钧也认真道:“里长、粮长中枢鞭长莫及,但若是到府县,多少能管束一二。”
“先试试罢,一府一省慢慢来,船小好掉头。”
张居正至多也是提醒一句,见皇帝听进去,也不再多劝。
他行了一礼,应承道:“合并正税的具体事宜,臣与户部商讨后再奏请陛下。”
凡事预则立不预则废。
正税税额应该定多少、杂税折银怎么折、丁役怎么折,都要筹备得精细点。
想到这里,他莫名想到往后两届科举——应该给户部多补些官了,否则届时未必忙得过来。
张居正按下发散的思绪,收摄心神,继续着奏对:“陛下方才所言之二,容许百姓之间的合作生产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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