换句话说,只要不能遏制滥发盐引,开中法,始终不能成为国策。
张居正这是在提醒小皇帝,不要将此作为敛财的手段,那是饮鸩止渴。
朱翊钧先给张居正吃一颗定心丸:“借鉴以往故事,吸取教训,也是朕一直在做的。”
“若是要从申侍郎所倡,重启开中法,必然不能滥发盐引。”
“具体,还要诸位去廷议商议个章程,咱们在这里,只定大略。”
张居正得了皇帝不会滥发的承诺,拱拱手算是认下了。
王国光接过话头,开口道:“陛下,此法靡费颇高,内外也常有朘剥商户的声音。”
“彼时南直隶的言官,请罢开中法的奏疏,几乎淹没了户部。”
说白了,任何政策都是有代价的,从没有十足的赤金。
北方既然被输了血,中枢也只付出了盐引,没有增派徭役,那总有人在默默被朘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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