吩咐道:“琨儿,去将所有的新报都取来!”
徐琨一怔。
虽然不知道老父要新报作甚,但他别说忤逆,多嘴问一句都不敢,二话不说就出门去拿了。
徐璠稍微内秀一点,忍不住问道:“父亲,可是有什么不妥?”
徐阶将右手搭扣在左手虎口,不停地抚掌。
自家儿子有惑,自然要倾囊相授:“你说得对,不对劲。”
“高拱是纯粹来找我麻烦的,但海瑞不一样,他是为了巡盐来的。”
“如今让了两成出去,他非但没有收手,反而当众杀了我的人,我越想越不对。”
徐璠适时猜测道:“海瑞也是个欺软怕硬的,听闻他放回了万浩的妻弟,魏国公的世子,其余曹尚书、宣城伯的人,都没动。”
“或许……是为旧怨泄愤。”
旧怨,指的自然是海瑞罢官那一档子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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