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日折腾得有多厉害,他可是亲眼见证的。
陈栋去泰州,一到就烧了两个盐场。
司库、卤塔,烧成了废墟,库、塔倒了,盐自然是随着废墟,塌回到了盐池里,与卤水混为一体。
虽然不知道这么多盐进了水,为什么没有一粒盐析出,但只是细枝末节——技术问题无足轻重,至少在政治上,这个帐已经被平掉了。
淮安这边虽然没有起火这么夸张,但也差不多。
几个盐场的卤塔年久失修,被兵丁们惊扰,恰好折断了,塌进了盐池里。
转运司的账册,更是不必说,烧得那叫一个干干净净。
只能怪冬日太干,钦差来的不是时候。
既然都做到这个地步,没理由还能让盐商拱手奉上账册。
海瑞笑道:“拧布巾嘛,初次拧,总能拧出不少水。”
“我扣着那几名小鬼,就是等阎王表态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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