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栋被绑在马背上,感受着一路颠簸,以及刮骨的寒意,几乎快晕了过去。
他在马背上全然不知道过去了多久。
终于,马匹渐歇,这是进入泰州地界了,一行人稍事休整。
陈栋强撑着精神,朝焦泽布置道:“焦副总兵,你带人跟我去泰州转运盐使司!”
“还有十个盐场,都要派人看顾起来,尤其是富安盐场、东台盐场、安丰盐场,我不到,一粒盐都不能放走!”
副总兵虽然是二品,但终归是武阶,陈栋的客气与礼数有限,直接出言吩咐。
焦泽官位坐到这个地步,也是见怪不怪,马上吩咐下去,留下几名亲信,通知后面的营卫。
安排完后,他才看向这位四品的大理寺少卿:“陈少卿,碍事吗?”
陈栋一咬牙:“走!只有二十里了,速速!”
一定要快,要出其不意。
否则给某些人准备时间的话,盐仓恐怕就要烧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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