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女在身后,跪坐着替老者煮茶。
恰在这时,管家缓步走到近前,躬身候着。
老者随手挥了挥,侍女们各自退了下去。
管家这时候才有开口道:“老爷,世子去淮安府,被海瑞扣下了。”
老者继续静静摆弄假山上的碎石,一言不发。
管家继续说道:“海瑞说,世子窥伺钦差机密,按律当刺字迁徙。”
“跟世子同行的还有,给事中张焕、宣城伯的弟弟、南京国子监祭酒万浩的妻弟等,约莫七八人。”
老者还是置若罔闻。
管家继续道:“另外,昨夜陈栋去了泰州府,将转运司、几处盐场,都控制住了,期间,转运司副判常恪以烧毁卷宗下狱,不过……听说人实际上已经死了。”
“清晨的时候,海瑞和陈栋,都开始接见盐商,至于所为何事,具体情形得晚间才能知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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