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往因运渠梗咽,才议覆海运。”
“但您入主工部以来,开通新道、安抚黄河、疏浚漕运,运渠再度畅通无阻,为何还要执意海运?”
“海道之势与河道异,河道之可恃者常,海道之可恃者暂。”
“风涛险阻、倭寇侵犯、暗礁触石、哪怕侥幸一两次,可终究是会遇到的,这次触礁,难道不是明证?”
“既然漕运综理振饬,大异昔时,何必再通海运?人有参苓姜桂,可以摄生,何试命乌附以苟万一?”
“我以为,当罢海运!”
虽然所言对立,但语气极为客气。
朱衡在如今能被称为治河无出其右者,众臣对他向来尊敬有加。
听了这番论调,朱衡也不多争执,只开口道:“工部之意不改,稍后将奏疏呈与内阁与陛下。”
他清楚知道,海运这事有工部力主、漕运衙门为盟、内阁支持、皇帝站台,已经不会有阻力了,根本不需要过多跟外行解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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